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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1 连载 35 我们艰难的把车倒回到路上,倒车的过程中,后车全都离着老远就躲瘟疫般发了疯的按喇叭、闪远光,但是谁也不敢减速,更不敢并线。斜在路上等了很久,好容易借一个空当回正了车继续前进。越往前走,路面越滑,沿路上越来越多的坏车出现在路的两边,保险杠,车尾灯,倒车镜,甚至是后备箱里的礼盒,全都七零八落的遗洒在本不宽阔的路面上,车辆在路面的遗撒中鱼贯而过,仿佛一条条在飘满垃圾雾气昭昭的河面上缓缓前进的小舟,直行,就是全部的希望。
回头想起来,这次的脱险简直就是一次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形象地做一个比喻,把我们的车比作一本1/2 张A4纸大小的教课书,路面的宽度就相当于一张学校课桌短边的宽度,而车滑行过的距离相当于至少10张课桌的长度,想象一下,在一个大屋子里面把十张课桌横向码成一长串,然后把一本书从一头滑到另一头,别说从桌子上掉下来,就连书的边角都不能超出桌边,难度可想而知;如果当时身后有车跟上来,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当时的情况要用dv拍下来,绝对是一段动作电影的精彩镜头,继续前进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想到了007里在冰面上起舞的阿斯顿·马丁,想到了头文字D里2B嗬嗬的AE86,想到了极品飞车里的卡本山谷,甚至连他妈变形金刚大黄蜂都想到了。我操,思维完全一片混乱……
之前看到那么多的坏车,也许就是遇到了我们这种情况,紧急处理不当,造成了损失。 霎时间,感觉老爸实在是太伟大了,实在是太伟大了,杠杠的伟大~~竟然一点点都没有慌张,还处理得那么好。如果我们晚换10分钟,这段路就是我开了,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会不会也处理得那么好呢?实在是不知道。但我真的不想试。毕竟,这一切的结果已经是神迹了。
车行到了山海关附近,路两旁的停车带里还是有积雪,但是主路似乎撒了融雪剂,只是有一层潮湿的水,在路上以4、50公里速度爬行了近两个小时以后,时刻放在刹车踏板上的脚终于有机会好好的踩一踩油门了。
我们驶进山海关的第一个休息站,那里的天空一片湛蓝,比北京的要蓝很多很多。冬日的阳光很和煦,在车内暖气的作用下甚至令我一度以为已经是阳春3月。而仅仅20公里以外,则仿佛完全是另一个世界。在这场人与雪的较量中,得胜而归的人们陆陆续续的来到这里休整。原本空寂的休息站一下热闹起来,仿佛一个专门放置经过碰撞试验的实验车停车场,停满了个个型号品种不一千奇百怪缺胳膊少腿的大小车辆,人声,马达声,嘈杂在一起,空气里混杂着尾气呛人的怪味,但起码,这里的一切都是温暖的。刚刚经历的旅程就好像非洲大草原上成群的牛羚每天都要上演的迁徙一般,时刻充满了危险,然而,坚持到了最后的就是胜者,也必然是大多数,但正如大自然恒古不变的真理一般,有些人则注定要留在行路上,望着身边穿梭而过的车流,看着面目全非的爱车,焦急地打着手机,过一个并不怎么顺利的大年三十除夕夜了。
再往前的旅程顺风顺水——所有的艰险都在前半程经历过了。再过了几个小时,我们终于看到了高速路牌上那个盼望已久的小蓝牌牌。大连,我们回来啦!!!!!!!!!!! 连载 35 我们艰难的把车倒回到路上,倒车的过程中,后车全都离着老远就躲瘟疫般发了疯的按喇叭、闪远光,但是谁也不敢减速,更不敢并线。斜在路上等了很久,好容易借一个空当回正了车继续前进。越往前走,路面越滑,沿路上越来越多的坏车出现在路的两边,保险杠,车尾灯,倒车镜,甚至是后备箱里的礼盒,全都七零八落的遗洒在本不宽阔的路面上,车辆在路面的遗撒中鱼贯而过,仿佛一条条在飘满垃圾雾气昭昭的河面上缓缓前进的小舟,直行,就是全部的希望。
回头想起来,这次的脱险简直就是一次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形象地做一个比喻,把我们的车比作一本1/2 张A4纸大小的教课书,路面的宽度就相当于一张学校课桌短边的宽度,而车滑行过的距离相当于至少10张课桌的长度,想象一下,在一个大屋子里面把十张课桌横向码成一长串,然后把一本书从一头滑到另一头,别说从桌子上掉下来,就连书的边角都不能超出桌边,难度可想而知;如果当时身后有车跟上来,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当时的情况要用dv拍下来,绝对是一段动作电影的精彩镜头,继续前进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想到了007里在冰面上起舞的阿斯顿·马丁,想到了头文字D里2B嗬嗬的AE86,想到了极品飞车里的卡本山谷,甚至连他妈变形金刚大黄蜂都想到了。我操,思维完全一片混乱……
之前看到那么多的坏车,也许就是遇到了我们这种情况,紧急处理不当,造成了损失。 霎时间,感觉老爸实在是太伟大了,实在是太伟大了,杠杠的伟大~~竟然一点点都没有慌张,还处理得那么好。如果我们晚换10分钟,这段路就是我开了,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会不会也处理得那么好呢?实在是不知道。但我真的不想试。毕竟,这一切的结果已经是神迹了。
车行到了山海关附近,路两旁的停车带里还是有积雪,但是主路似乎撒了融雪剂,只是有一层潮湿的水,在路上以4、50公里速度爬行了近两个小时以后,时刻放在刹车踏板上的脚终于有机会好好的踩一踩油门了。
我们驶进山海关的第一个休息站,那里的天空一片湛蓝,比北京的要蓝很多很多。冬日的阳光很和煦,在车内暖气的作用下甚至令我一度以为已经是阳春3月。而仅仅20公里以外,则仿佛完全是另一个世界。在这场人与雪的较量中,得胜而归的人们陆陆续续的来到这里休整。原本空寂的休息站一下热闹起来,仿佛一个专门放置经过碰撞试验的实验车停车场,停满了个个型号品种不一千奇百怪缺胳膊少腿的大小车辆,人声,马达声,嘈杂在一起,空气里混杂着尾气呛人的怪味,但起码,这里的一切都是温暖的。刚刚经历的旅程就好像非洲大草原上成群的牛羚每天都要上演的迁徙一般,时刻充满了危险,然而,坚持到了最后的就是胜者,也必然是大多数,但正如大自然恒古不变的真理一般,有些人则注定要留在行路上,望着身边穿梭而过的车流,看着面目全非的爱车,焦急地打着手机,过一个并不怎么顺利的大年三十除夕夜了。
再往前的旅程顺风顺水——所有的艰险都在前半程经历过了。再过了几个小时,我们终于看到了高速路牌上那个盼望已久的小蓝牌牌。大连,我们回来啦!!!!!!!!!!! February 17 连载·24 上回说到哪了,对了,我们现在在高速公路上。 感谢胡胡小朋友的纠正,的确是公里每小时,不是迈,只不过是在国内说习惯了,没有照顾到游子的情怀,抱歉~ 开了不远,远处前面一辆跑长途的大巴闪着双蹦,慢慢的挪,我们当时的速度差不多是70,所以离大巴越来越近,于是老爸做出了一个重大的错误决定,加速,超过它。 我们当时所走的路面是条只有两车道加一条紧急停车带的小高速,两条车道上飞着雪沫,但还算是隐约能看到柏油路面,紧急停车带则是完全被雪覆盖。大雪片子扑簌簌的砸着。 因为当时我们处在最左侧的车道,所以为了完成超车,需要将车头斜向右前方掰出,完成超越,这时车还是向斜前方开的,所以还需要往左打一把方向,回正轮儿,将车在新的车道上顺直,继续向前行驶——开过车的人都知道,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然而在完成向左打方向这一步的时候,前轮顺理成章的步入正轨,后轮却不知怎么的失去了抓地力,继续向右前方甩出去,于是整辆车在布满冰雪的高速公路上打了横,直冲着路边的护栏撞去。当时的车速应该还是在70左右。 我坐在附驾驶位置,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身后的老妈不由得发出惊呼。 “都别慌!没事!都别慌!!”爸爸这时候大声地冲我们喊道,语气竟然出奇的沉着,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觉得心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真的就不那么害怕了似的,然而还是不自觉地把自己紧贴在座椅上,抓紧了门顶横梁上的扶手。只是觉得爸爸打了好几把轮,然后车马上变成了在路上倒行,又打了几把轮,车又转了过来,又是几把轮,横过来,又是几把轮…… “都别慌,只要不慌,没事,绝对没事!!”老爸一边打轮,一边通过仅有的一点控制力,努力的试图驯服这失控的钢铁坐骑。 车在路上完全肆意的滑行着,时而横向平移,时而倒行,时而如陀螺飞转。车内的我视线基本已经凝固,只觉得车自转得飞快,周围一片飞速掠过的白,老爸时而飞快打轮,时而通过后窗调整车身,车轮胎面与不知是雪是冰是路的表面摩擦着,吼出一种奇怪的声响,如果非要做个比喻,有点像放大几十倍的保龄球摩擦球道的声音。 绝对转出6圈以上,也许更多,我不确定。绝对滑出100米以上,也许更远,我不确定。时间至少30秒钟,也许更长,我不确定。在那种情况下,想详细的做个什么统计,实在是太难了。我唯一能确定的是车子一点一点的减速,唯一能感觉到的是自己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我们竟然停下了,安全的停下了。停下来的时候,车头离路边的护栏只有30公分远。停下后十几秒钟的时间里,车内一片寂静。 我确定这是上天的保护。 “呼……”老爸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声慨叹里,我分明听见了声音的颤抖。 停下了,安全了。 下车检查车辆,完好,四条蜿蜒扭曲的车辙,如张牙舞爪的怪蟒,一路延伸到看不见的雾气昭昭的公路远处。 我特别想大声的,爷们的,在满是积雪的空旷高速上“操!!!!!!”的一声吼一嗓子,震的隔离带两边的杨树林子里回音山响,结果却发现自己后怕的已经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了。 我不觉得丢人,这很真实。(未完持续) February 16 过年了 连载·1过年了 1 再次打开自己的space,却愕然发现,又是好久好久没写东西了。 确实是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有人说我写的文章量大,可能就是因为习惯零存整取的缘故吧。 眼看着一年就这么从眼皮底下过去了,总结总结。
年前天天都在吃大饭,虽然没有喝大酒,但总是觉得肚子呼呼的往起长,由于深刻地认识到如果不从理论层面有所提高的话自己的健身水平将永远止步不前,所以在最近的一个月的时间里我停掉了所有的锻炼和训练,学习理论加养伤,准备过年回来以后重新制定新的计划。
今年看了3场演出,分别是保利剧院的音乐剧《妈妈米娅》, 国家大剧院的芭蕾舞剧《海盗》,以及北展剧场的音乐剧《猫》。觉得最好是《猫》,除了最著名的那段咏叹调节奏稍微处理得有点快以外,其他各个方面都巨强无比,尤其是下半场刚一开场,一只小猫猫用中文演唱的主旋律,简直让现场的每个人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一个字,强。其他得实在是难以言状,总之有机会的话,买张这次北京演出的盘,绝对不会亏
排在第二的是芭蕾舞剧《海盗》。这回跟郭德刚说得可是一点都不一样,我可是心甘情愿地去看芭蕾舞的啊!!!话说回来那玩意还真是优雅,置身于那种氛围里还是会给人以一种陶冶情操的感受的。不过陶冶归陶冶,俄罗斯的大妞那身材可真不是盖的,可惜没带望远镜阿。。。。(咳咳。。。擦擦嘴边的口水),我更加关注的是这场演出带给我的艺术熏陶,艺术熏陶。。。。第一次走进国家大剧院,颇有一种老农进城的看西洋景的自豪感,不过应了那句老话儿,这个世界上没有花钱的不是,国家大剧院修的的确是很好很好~毕竟,皇上钦点的东西,要的就是不能比。
妈妈米娅就是伐善可陈了,我老是觉得光是“保利”这个名字就起得很恶俗,而且现场的翻译简直就是乱来,什么“种子”“小蝌蚪”“黑咻”“我还是比较喜欢梁朝伟那个型的”都出来了,我前排坐的是一对母女,小女孩也就4、5年级,结果演出开始不久,当娘的就开始如坐针毡,没到中场休息就带孩子逃之夭夭了。中场休息的时候还看到了李咏,很瘦,个子很矮,脸很长,皱纹很多,穿的流里流气还生怕别人认出来。算是中场休息的时候见个吉祥物吧。人民大会堂?算了,那不是个搞音乐的地方,效果很差,只不过代表了一个级别而已。
演出看多了,就决定自己演,哈哈,没有开玩笑,别看我们的小公司不大,但是还是很讲究这方面的事情的,于是每年都会有一场春晚加搓饭的狂欢活动。今年也不例外,这种情况怎么能少了我中央电视台??!!于是,中央电视台欣然前往,身兼主持,独唱,男生小合唱、跑龙套、碎催等数职。睁眼闭眼的“今日天正远、今日地正宽(开场白)”。本来觉得搞得挺垃圾的。没想到现场气氛非常火爆,搞的人气爆棚,一场演出行云流水的就下来了,也确实出乎意料之外。不管怎么说,总之是幸福搞定拉~到时候看照片就是了。
之后的搓饭更是逗乐,一帮人都嗨疯了,也不知道都喝了多少酒。反正到最后见到杯子里是透明的液体不管是白酒雪碧矿泉水都一股脑的灌下去,过年么,图的就是一个热闹,谁也不计较对方喝的到底是什么。于是乎,我也就欣然的喝下了大把大把的雪碧。不过公司里能喝得还真不少,但是喝高的更是不少。好在是冬天,附近又没有什么垂杨柳,要不然真整出几个赤条条的汉子拔树玩儿,可不是什么好景观。
吃完晚饭部门组织去唱歌,结果真的进了包厢才发现累了一天大家嗓子基本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但我还是抓紧时间试了试《北京北京》《青花瓷》与《最长的电影》,感觉都还不错。经过一番挣扎,大家最后还是一致决定将唱歌活动改成打牌。为了维护部门的团结和稳定,共建和谐社会,共同抗击我国南部地区的严重寒潮自然灾害情况,我们集体群策群力,众志成城,齐心协力地把最初提议的一锅斗地主一锅升级变成了7个人两副牌的跑得快,惩罚措施是喝凉水。(怎么颇有上大学的感觉!)在大家的通力协作下,大妞二妞被我们灌下了不知道多少凉水。一趟一趟的跑厕所,而我们这帮口渴得不行的大老爷们反而一口水都捞不着喝,真倒是跟我国国情似的,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玩到后半夜的时候,本来想走,结果大衣被睡着的同事紧紧地抱在怀里,又不好意思把人家叫醒,只好一点一点地从她怀里往外扯,小同志是在是抱的太紧了阿~~扯了半个小时都没有扯出来,恨死我了.....
2 还有几天放假,但大家的心早就不在工作上,包括移动的70%+的员工也一样,一个个排着一幅苦大仇深,混吃等死的表情,静静的瞪着大年30的到来。
我还算比较幸运,得以请了一天假,早晨六点,一家人把大包小包塞进后备箱,备好了路上的干粮,打着了车,就算是踏上归途了。
会是一路无话么?
3 因为不是评书中的过门儿,所以,路上总还是会发生些什么。
以下的都是真的,编的我孙子。
开始的百十公里还算是顺利的,然而就当我们收不到Hit FM不久的时候,道路两边开始渐渐的出现了白色的雪迹,越往前开,雪迹就越发明显起来,当时是我在开,还是130迈左右的速度,其他的感觉到不明显,只是觉得方向慢慢的开始不听话起来,每次超车的时候,都是回正了方向以后车才开始拐动。又前行了20分钟,路面已经由最初的道旁积雪变成整条高路都是白色的了,前面的车也陡然变多起来,我小心翼翼得跟着车队一点一点的往前挪动,过了几百米的距离,眼前陡然展现出一片极为悲壮的事故现场,差不多10多辆车七荤八素的散落在路上,撞的面目全非,很多司机无奈的站在自己的车边打着电话,打着“双蹦”的坏车闪成一片。及其震撼。
下个休息站换我开吧。老爸说,我说行。又使劲的攥了攥方向盘。
平均50米左右就能看到至少一辆车火头或尾的扎在旁边的护栏上,一路之上,哀鸿遍野,我只能想到这个词。说自己一点不紧张绝对是假的,然而这种骑虎难下的时候说什么也没用了,于是一边小心翼翼的绕过坏车,一边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好在这个休息站很近就到了,从高速下来的时候,就在通往休息站的斜坡上,一辆京字排照的伊兰特竟然四脚朝天的仰在路上,驾驶室压得扁平。
绕过伊兰特停在休息站的广场上,我和老爸迅速完成了交换,下车的时候,虽然尽量不象看到,但还是看到很多司机的满脸愁容,很多车辆的面目全非。休息站里疭着一大群等着帮忙拖车挣钱的当地农民,拿着勾杆套索,呲着满嘴的黄板牙,转悠着焦黄的眼白,仿佛非洲大草原上盯着羚牛腐肉的鬣狗。
我一直纳闷为什么路上会有好多车同时出事故,但是事故原因又根本不是追尾,而是大家整齐的扎在隔离带上,路上的车基本都是单独出事故的,这在我看来不合逻辑。
可能是老天爷发现了我的疑惑,所以,他决定让我亲身体验一下,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未完持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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